Wilde陈清野

懒癌晚期,渣废文手一只。
墙头多,各种有毒安利都吃。
欧美圈70%/国产30%

抠了一些细节……如果理解过度的话就当我阅读理解做多了?

p1 磊磊说“咱们都联起伙来欺负人家十一期了”的同时凡凡把手举起来指着丽颖说了句“她……”,配合下面的话更是委屈到不行,就好像在说“我那么相信你那么想帮你你居然瞒着我跑去帮别人”。

p2 从第一张可以清楚看到磊磊的坐姿(攻气十足啊),在ly说“早就应该跟他下雨”时磊磊在抠衣服上的标志,听到这话说“啥”的的同时立刻把手往前面甩了一下,力气不算小的样子,明显是惊讶的,这孩子真没想过要和他凡哥下雨。下面的字幕“不要这样跟我说”其实应该是“不要跟我开玩笑”,这句话是急着说出口的,但“玩笑”这个词挺值得斟酌的。“你开什么玩笑”的下一句是啥?“这TM绝对不可能”啊!与此同时磊磊把腿向远离ly的方向收,按照常理这是带有警惕性的动作。


p3 纯心疼哥哥,找到两盆花也是想到给磊磊送过去?

p4 话是对着ly说的,但感觉磊磊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p5 高糊的图也挡不住他凡哥往下撇的嘴角。


p6 磊磊很聪明,想拉凡凡入伙,奈何他哥真伤心了……“胜利是你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磊磊去拉凡凡也被甩开了。


p7 眼睛里真的是泪光。


p8 “不要离……不要靠近我”“你不要动我” 这这这真的不是同人文的台词么!其实磊磊当时没有大的动作,但是确实不顾凡凡说的靠近了他。(只是我个人觉得啊)“不要靠近”“不要碰我”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保护自己免受伤害的天然反应。都是成年人了,为什么还会因为别人的靠近和触碰而感到伤害,只能说是因为感情深了。而且这段凡凡吸了一口气那个抬头纹深的哟……(我截得不好,视频比较明显)“你不要跟我讲话,我现在不在一个可以和你对话的心情里面”,教科书式的小情侣吵架啊旁友们!我比较好奇的是如果凡凡让磊磊说下去他会说什么?“不是这样子,凡哥,我把所有的东西……” 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你,你别难过了!


p9 磊磊绊了一跤233333


p10 我对丽颖没恶意,但是好像……今天这出不就是这个原因吗……

【乘风破浪】逆流(01)

→徐太浪×徐正太
→这对父子真的满戳我萌点的,私设有,ooc属于我
→短小的一更

一个关于阿浪第二次重回1998试图扭转命运却发现对自己的爹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的故事。

逆流(1)


        出院那天,是个大晴天,日头正毒辣。阿浪脸上的伤没痊愈,衬得阴沉的脸色更加吓人。他好不容易在赛车界混到今天,没想到这职业生涯也只到今天为止。他爸在一旁替他打着伞。
       

        “要打伞您自己打,娘们兮兮的。”话一出口阿浪就后悔了。他爸果真退开几步,蓝黑格子的旧伞晃悠了一下,就从他头顶消失。日光灼烫。

       
        自从重新醒来之后,他和父亲的关系缓和不少。这大概是第一次话说得重了些。要搁在以前阿浪可一点都不会在意,甚至是以激怒父亲为荣的。而现在他爸佝偻着的身影却教他难过不已。

       
        他没来由地想起阿正。1998年亭林镇街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徐正太,比他还要高大一点,穿着牛仔衫,背脊永远笔直。

       
        可他终究是再也看不到他了。

       
        他在家里找到了那张结婚照。那实在是一张糟糕的照片,新娘原本清秀的面孔被时间模糊,以至于当初他都没能认出小花就是照片里的新娘。新郎微微咧开嘴,笑容开朗,又冒出些毛头小子的稚嫩与傻气。他看上去比徐太浪都要年轻。

       
        这摄像技术真是太差劲了。他这么想,却还是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把它藏到了枕头下面。他自知这做法像个怀春的小姑娘,然而他也认了。

       
        那段经历对于他,终究是不同的。在无法赛车无所事事的日子里,他甚至觉得那短短几个月抵得上一生。他后悔了,后悔没能阻止阿正一刀捅向黄华强,后悔没来得及告诉他自己到底是谁。徐正太,满脑子香港电影,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那么自大热血那么不可一世。他不应该在监狱里把这些都磨得干干净净一点不留的。

       
        夏日一个个闷热失眠的夜晚,他扇着扇子驱赶蚊子,等稍稍安稳下来,那些念头就又浮出水面。
       

        人的命运难道真是不可逆转的吗?
       

        他回到过去,成为父亲的好兄弟,陪伴他度过人生的分水岭,可竟什么都没能改变。一切又回到原点。

       
        他想让六一不必死去,想让小花不再只是照片里的一个模糊剪影。想让阿正永远是不服输不怕输的少年。他想留住这所有。
       

        他再度来到曾让他差点丧命的铁轨。夏天的傍晚却很阴沉,聚拢的浓厚云层无疑是酝酿着一场暴雨。风不算刺骨,但很冷。
       

        铁轨是沉默的,沉默地在他脚下盘结纠缠然后分开,像无数牵连的经脉和血管。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轨道。它们缺乏色彩,坚硬冷酷地破开原本一体的地面,延伸到无人知晓的远方。而列车上的人们对脚下的壮阔一无所知,正如不曾知晓自己的命数。

       
        他所能听见的只有风声,和自己的呼吸。这一刻他才明白,他是绝对没有勇气跨出那一步的。车轮滚滚血肉横飞,他可吃不消,更没理由为了年轻个二十几岁的老爷子这般舍身就义。
       

        怕是着了什么魔。徐太浪心想,慢慢把手里的烟掐了。快变天了,不知道他爸会不会记得收衣服。于是他转头加快了脚步。

       
        那声惊雷在他头顶炸响的时候,他脑内一片空,只觉得好像有一道极长的雷光在天边闪耀,很快的,灼烧般的疼痛蔓延开来。那雷光竟是在眼前。真他妈丢人啊。他刚还想回家孝敬老爹痛改前非重新做人,这下好了,还得重新投胎。他想着,却再也发不出声了。

       
        有一点他是对的,那便是生死命运本就是无可预知的。
       

        大雨终于倾盆而下。幕天席地,烟尘尽散。又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TBC.

谢谢你看到这里。晚安。
       
       
       
       
       
       
       
       
       
       
       
       
       
       
       
       
       
       

异想

→后半程人物全线崩坏
→写完后深深觉得应该画一张教学楼示意图

异想
         文\陈清野

Part.1
  又是一个无聊透顶的晚自修。除了教室后排不时传来的低笑和打闹声以外,四周还算安静。夜晚的大风在室外恣意地卷起呜呜声响,忽的一下猛合上走廊深处某扇木质的门。那会是物理办还是语文办?

吕碧霄握着笔管,直到纸上渗开一大团墨黑才毫不在意地把笔尖稍稍抬离。她能感觉到有些不对。风的方向就是来自办公室,吹向教室这一边。

十一班已经是走廊的尽头。

但她没有时间思虑太多。黑板上密密匝匝的誊写着今晚该上交的各科作业名目,越是这样却越是不愿动手完成,像是溺死的鱼,情愿抱着最后一口氧气当作极乐。

身后的男生用笔戳了戳她的后背:“圆规能借我一下吗?谢谢。”声音很礼貌。于是她把圆规递给他,无可避免地接触到对方手指带来的温度。明明是冰冷的,吕碧霄却像怕被烫伤似的立刻抽离。

许泽弋总是很有礼貌。平常总是将对不起和谢谢挂在嘴边,说话的声音如同朗诵,好像也从没见过他着急或是发火的模样。但是与礼貌紧密联结的是疏离。谁也无法真正靠近他,更无法看穿猜透。

吕碧霄这个人,看上去永远没有精神兴致匮乏,好奇却是不少的。或者说,这更像是一种窥探欲。外表越是平静完美的,那么剥皮拆骨以后,在这之下还会是一样吗。

如果她有一副沈和的皮囊,想必也会用和沈和相同的方式去搞清楚这一点。可惜的是她终究没有被上天所垂青。她已不记得是何时意识到自己的丑陋,但自那之后这种感觉便如影随形。有的人形貌不佳于是开始刻苦学习,争取在别的领域为自己挣回承认与肯定。但那些都不是她。在她的世界里,既然无力上浮,那就不妨下沉。在庸俗平常的泥淖中,她从不曾想过挣扎。

如此许泽弋便成为了水里的月亮,她还没伸手去捞取就已破碎,不过是空想。就跟她每天冒出的无数其他空想一样。而麻木浑噩的人们,是没有资格碰触梦想的,更遑论命运。

Part.2

她是周五的值日生,每次都需要放学后滞留一会儿做完卫生工作才能离开。

那也是个大风天,连风向都不曾变过。随着走廊偏离办公室方向的那声“砰”的响动,吕碧霄变了脸色。

和她搭档的是时梵。他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你听见了吧。”他说。

她惊讶地看向他。显然这不是她独家的发现。

“你有没有想过,走廊那头是什么?”时梵说。

“办公室。”

“不,我说的是靠近我们教室的这一侧。”

教室外是楼梯和小露台,绝对没有门或是能发出类似声音的东西。她只觉得喉咙被异物卡住,竟发不出半点声音。

时梵盯着她的脸突然短促地笑了一下。“你想到什么了?我吓你的。”

吕碧霄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反应,胡乱说了些什么算是糊弄过去了,但是时梵的话却像给了她线索一般,令她一直难忘。

Part.3
变故发生在一个雨夜。

晚自习一下课女生们便热烈地讨论着沈和追到许泽弋的新闻,吕碧霄只当做没听见,直到教室中只剩她一人,才慢慢起身收拾书包关灯锁教室门。

隔了好远的争吵几乎被雨声掩盖,模糊却依旧钻进耳朵。她走到楼梯与露台的交界处,想起把伞落在教室,回身就看到另一端的两个身影。她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许泽弋。

露台的雨水泼面而下,她却定格住般动弹不得。争吵声越来越大,以至于她都听清了只言片语。背对她的瘦高个似是按捺不住恨意汹涌,一手掐上许泽弋的脖颈把他按在墙上。世界在刹那间静默,忽而许泽弋脱离钳制踮脚吻上那人。

教学楼雪亮刺目的灯光下,她分明看见了时梵的脸。

她抹开满脸冰凉雨水,转头逃跑似的想要离开,却不争气地滑倒在湿滑的露台上,裸露擦破的皮肤疼得锥心,她甚至闻到了血腥味。争执的声音已听不见了,她除了惊诧之外本也无甚感情,只是又一个念想成空罢了,她不该这样仿佛被抽走全身力气一般。她不想承认,其实许泽弋对她而言是有些不一样的。

十几年来,她一直不愿承认,她是不甘心的。这不是她想要的人生。她只是懦弱,用尽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粉饰她的不作为,好让所有的错失都成了理所当然的不配拥有。

大概过了很久,她摇摇晃晃地勉强站起,浑身冷得发抖。眼前被雨水晕开的一片模糊中,同样雪亮刺目的灯光划破视线。露台原本空无一物的另一头,一座熟悉的建筑物在黑暗中静静伫立,一如镜中幻影。

一阵风起,带着物理办的木门狠狠合上,“砰”的轰响撕心裂肺。

Part.4
她病得不轻,整天头昏脑涨集中不了心神。她无法抑制再去查看露台对面的冲动,但几次都一无所获,仿若那天晚上所见只是幻象。

直到她再度听到木门被风关上的怪声。她等待所有人走光后来到露台,果然又见另一座一模一样的教学楼。她抄起准备好的梯子,轻松地爬到了对面,然后走进这里的十一班。

教室的布置几乎也是一模一样,唯独墙壁上的班级合照在另一边她所经历的教室中并没有被挂起来。乍看没有什么不对,但仔细端详还是发现了异常。许泽弋站在队列最边上,笑容哀伤又落寞,而他一旁本该站着时梵。

头顶的电灯突然打开,吓得她差点拿不住手电筒。事实是她还没叫出声,开灯的人先叫了出来。“碧霄!靠,你干什么呢,真是吓死我了。”

“我有点东西忘带了,”吕碧霄镇定自若地扯谎,“你呢。”

“好巧哦我也是。不过你盯着那照片看干嘛?也没见有多好看。”

“哦,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时梵为什么不见了?”

那个同学看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怪异。

“你在说什么啊?”

“时梵在拍合照前就死了。”

手电筒啪嗒落地。

Part.5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这样说话。”许泽弋开口,依旧慢条斯理听不出情绪,即使这时他的手脚都被紧紧捆缚。

“对不起了。”吕碧霄说着,尽管脸上没有丝毫歉意。“我想,如果不采取这种方式,你是不会愿意告诉我真相的。”

“关于什么的真相?”男生笑得饶有兴味。

“一切。”

“你既然这样发问,看来是已经知道不少了。”许泽弋说,“我更想听你讲。不知道那些残片由外人拼凑起来,又是怎样一幅图画。”

“你早就发现了露台另一端的世界,比我们所有人都要早。那个世界的你出于某种原因,杀害了时梵……”

许泽弋突然大笑起来,是吕碧霄从来没见过的疯狂。“你错了,一开始就错了。”

“不是那个世界的许泽弋杀了时梵,而是我杀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又显得平静,双眼却亮得可怕。

吕碧霄睁大了眼睛。“那么现在这个时梵……”

“对,他是另一个‘时梵’。”许泽弋轻笑,“我爱他,他却想着逃离我,所以我杀了他,以为那样他就永远属于我。可是我立刻就后悔了。我还有那么长的时间,我想要他和我一起走,我想要一个活生生的他。所以啊,我就把他的生死在两个世界调换过来了。”

“你知道另一个你为此要坐多少年牢吗?”吕碧霄想起那晚另一世界的同学告诉她的话。

“我不在乎。他又不是我。在这世间,只有一个我,没有人能够复刻。”

“你疯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永远留住时梵么?可惜不论是这个时梵还是以前那个,从来都不属于你。”

许泽弋那张完美自持的面具彻底粉碎。“那你呢?你还不是和我一样,渴求着根本不可得的东西?”

“不。我和你不一样。”吕碧霄笑了,那张脸上突然浮现出异样的妩媚。“我从前只会远远观望,从来不敢付诸行动。在你们眼中我是最不起眼的角色,但我自出生起就知道,我是庸常,我是所有恶的集合体。拥有才是得到吗?许泽弋,你太肤浅。”

“你要干什么。”许泽弋眼神冰冷。很快他的躯体也似这般冰冷了。

细薄的刀片咬噬皮肤,血流缓慢溢出包围了两个人。那颜色那么鲜艳,刺激得他都要被唤起某些记忆来。一片血色中他分明看见那个瘦削高挑的影子向他走来,于是他笑着伸手自然而然地做出拥抱的姿势,可他这次什么都碰触不到了。

他听见的最后一句话轻柔又渺远。“毁灭是最好的得到。”

Part.6
他一直后悔那次由着好奇心支配拉着时梵来到另一个看似相同的世界。他们就像度假一样,东逛西玩,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会引起两个世界间的失序。

他们走得太远了。

当时梵被误认为是原主卷入这个世界的许泽弋与沈和的争执时,许泽弋并不在场。等他赶到时,迎接他的是满地令人眩晕的血红和一对不知所措的男女。

他几乎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但他被另一个自己扶住了。他说:“是你干的?”

那个许泽弋点点头。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恋人会是沈和。时梵更不会想到。至于是做了什么让人误会的事让他们这样兵戈相向,都已不再重要。

他是懦弱的,毫无疑问。他将所有的责任推卸给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带回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时梵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事情发生了,就像破碎的画像,怎么拼补都无法完整。于是在日复一日的悔恨和内疚中,死亡成了最甜美的愿望。

神啊,请赐我良辰与爱人重见;唯有死亡给我以最后救赎。

/END/

谢谢你看到这里。晚安。






 

#一句话概括CP虐点#

盾冬虐在命运作弄时间蹉跎。


锤基虐在幼稚的以为恨能掩盖爱意。


贾尼虐在曾经以为不离不弃,地久天长。



福华虐在最终你还是牵了别人的手。抵不过一句Best friend。


EME虐在,曾经爱过。谁都没有原谅。谁也不曾回头。


EC虐在本是不同路。偏偏一生羁绊挚爱伤害纠缠。


AM虐在轮回千年,我已苍颜白发,而你依旧少年模样。而我依旧在等你。

【The Double】双生

看完之后一直沉浸在卷老师的美貌中无法自拔。。想写一篇The Double的水仙。但是电影的感觉逼得我完全写不出肉,只能意识流TT 二重身也好,双重人格也好,个人觉得都是对电影不同的解读,而且都是说得通的(其实这部电影里设定并不是那么重要,反而是那种传递出来的阴郁、绝望、病态触动人)

00.
再割深一点。


再割深一点,才能碰触到灵魂的另一头。




01.
走廊空荡无人。灯光惨白,投射在他眉目间像尸体脸上蒙着的薄布。Simon把公文包夹在手臂下面,步调缓慢像机械一般分毫不差。


他站在门前慌乱地找了一阵钥匙,最终发现它掉在西装夹层才不被发现。他很欣慰,至少不是又交付到了James手里。门锁吧嗒一声开了,穿着宽大西服的年轻男人侧身进门。屋里的光线比走廊更加昏暗,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有电灯。上个月,也许是上上个月的某个夜晚,他记不清了,伴随一声微弱的刺耳哀鸣,整个房间突然陷入沉沉黑暗。


他觉得有点难过,毕竟那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灯泡。


不过他倒是没有考虑过去买一个新的。他受够了那些眼神和刻意刁难。他从来没有那么,那么渴望过融入某个地方,可是他不行。他做不到。那些无视,那些漠然,像是毒液将他浸透一点一滴腐蚀消亡。他像是不存在的,在这个冰冷的世界。


他是个幽灵。


他举着水杯在床上呆滞地坐着,安静了很久。他忽然想念起那台被典当的老旧电视来。


非常迟缓的,Simon又坐到了窗边的望远镜前。他习惯性地调整好角度,把眼睛尽量贴近。过了大概十几秒,他忽然反应过来。


他自然而然地将镜头对准了James的窗户。


这真是荒谬。他被自己下意识的举动吓得一下子推开了镜筒,眼睛不知道该放在何处地乱扫。大概几分钟后,又忍耐不住地凑到望远镜前。


Hannah正在听唱片,她今天穿了那件米白色的裙子,他很高兴她没有用自己的血画画。但是她的孤独却还是隔着遥远的距离一直穿透他的五脏六腑。


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游离到了楼层以上。


没有拉窗帘,室内一如既往的凌乱。没有Melodeon,没有James。


Simon不得不承认,那一瞬间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他不想看到Melodeon,当然更不想看到和她鬼混的James……Hannah会难过的。


她一定会非常难过。


或许难过的也不只有她一人。


Simon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咀嚼这种奇怪的感觉——通常他都有大把的时间来思考,或者说发呆更为合适——他的门口就传来粗鲁的敲门声。磨砂玻璃模糊地映出那人的剪影,再明显不过。


他磨蹭着,慢吞吞地踱到门口,握住门锁一把拧开。


那张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这让他突然产生了一种照镜子的错觉,但那毕竟只是一瞬间的事。即使不带任何情感,他们看上去也是那么不同——他好像与生俱来的自信和威势,Simon永远都学不来。


他有点愣了,但是面对那人他从不会舌头打结。


“Hey,James.”他听见自己说。


02.
"Stanley,喂,你有电话。"


他有些迟疑,因为想不出有什么人会给自己打电话,当然,也许他的母亲又觉得寂寞了说不定。他起身接过了听筒。


James的金属音色伴着沙沙的杂音。


"听着Simon,小可爱,我赶不过来,赶紧做到我的座位上去,现在。"


"不。"Simon厌烦的顺势就要挂上电话。


"立刻。"James的语气强硬得不容置疑。


"凭什么James——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低了下去,真是糟糕透了。他从来没学会如何拒绝James。


"马上。快点Simon。"


他果断的挂断了电话,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


五分钟后他出现在了James的椅子上,疲惫地听着上司对自己滔滔不绝的夸奖和对隔壁那个名叫Simon James的不负责任员工的抱怨。


他一脸木然的忍受着,像个漂亮的人偶那样。


当然这了不起的一天还有一个绝妙的收尾。他保证他绝不想一打开公寓的门就看见James和Melodeon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一起的。更加神奇的是这两个不知羞耻的人居然开着窗,他们准是疯了——Hannah该怎么想啊。


他穿过房间一把把窗帘拉紧,转头瞪视着那一对衣服都已经脱得差不多了的男女,James舔吻着女人的脖颈,却冲他勾起一个情色至极的笑。


Simon几乎是狼狈地落荒而逃。在路上他遇到了Hannah,他简直无法正视那双好看的眼睛。她在质问他,为什么James会和那个女人厮混在一起,为什么他对她毫不在意。


他难过极了,木偶男孩那颗机械心脏都快要撕扯开裂。他很想告诉Hannah,那个懂得她的脆弱孤独的人是自己,想告诉她那份未送出的礼物和错过的宴会,以及她的耳朵很美,很适合所有美丽的珠宝。


可是他不是James,所有的话梗在喉咙里,他说不出口。他很想伸手抱抱她,可是她睁大了双眼说他是个令人讨厌的变态。


他默默缩回了伸出的手。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又透明了一点。



他在凌晨时分回到公寓,裹挟着夜半室外冰冷雾气带来的阴冷和潮湿。Melodeon已经走了,这使他松了口气。这里被搞得一团糟,于是他只能挪动僵硬寒冷的身躯收拾打扫。他一开始没有看见床上躺着的人形。



James的睡相和他截然不同。Simon会习惯性地将身体蜷缩成小小一团,会说梦话做着无休无止的噩梦。但James看上去放松而安稳,舒适地伸展着四肢,似乎毫无防备。他在做梦吗?一定不会像他一样在梦魇中惶惑不安吧。这不是他第一次对James感到嫉妒了。



他忍不住伸手去触摸那张熟悉的脸庞,用手指勾勒他们相同的轮廓。他们这么像。可是James却拥有他所没有的渴望的一切。因为James,他正在一点点褪色消失。



他的手腕突然被用力扣住,James力道大的吓人。他双眼微微眯缝着,脸上的表情半是推究半是嘲讽。




Simon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我刚刚见到了Hannah,她很不好……"



"我想,这不是我要操心的问题。"James没有松开手,眼睛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



"你不爱她对吗?甚至都不在意她的死活?"Simon气得发抖。"那你为什么要招惹她,为什么要对她说那些我告诉你的话——"



James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亲爱的,别忘了我当初是想帮你,是你自己太令人失望了。我当然不会爱她,在这个世界如果必须说爱的话,那么大概只剩下你了。因为你就是我,虽然我并不想承认。"



"……"他大概是被James的直白给吓了一跳,总之他说不上话来,此时此刻。



"Cause I am you."他听见James低沉的嗓音,像某种咒语,又像东方剧毒的巫蛊。



Simon感觉自己的声音终于活了过来,一模一样的音色在黑暗里闪现,每一个字都微微打着颤。"No.You're not me..James,no…"



James没说话,难得的静静看着他,忽然凑过来按住他的头吻了下去。阴影里James的脸在他眼前清晰起来,他的卷发,他形状好看的鼻梁,他碧蓝色的眼睛。他们看上去那么一致,以至于接吻这件事显得无比荒诞而失真。Simon一再退让,而James亦步亦趋。他笨拙地蹭破了James的口腔,于是血腥味一并蔓延。他感觉到自己也在流血,尽管James很快地将血液舔舐干净。这个吻漫长得几乎失去它本身意义。他们安静地拥抱着亲吻着,一起流血,不知道结束和尽头。



Simon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他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自己需要自己的大概就是James了,可是明明也是James一点一点地取代他,抹去他原来的所有痕迹。他第一次被人在意着,可是他就要不复存在了。他不想那样。



他不甘心的。



03.

他梦见了James。



梦里他们在摇晃颠簸的车厢,他第一次和别人诉说着自己的孤独和无措,像是把自己赤裸的完全解剖开一样。他说自己像是匹诺曹,像是只要伸手就能穿过的魂魄,他是不存在的。他以为James能明白。



但是隔着泪水朦胧的眼,你依旧模糊。



他梦见他们一起坐在餐馆里,他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点菜单上没有的东西。他看见酒吧里炫目的灯光下,James穿着同样的衣服和女孩们说话,隔了好远还是望着他笑。他梦见他替他教训那个酒保,梦见他教他怎么吸引Hannah注意。James向他招手,终于他不用再填写表格才能进入公司。他们一起在夜晚街头奔跑,他记得自己在笑。



梦境的快乐有多真实,心里的疼痛就有多鲜血淋漓。



04.
他早就猜到James复制了他的钥匙。



不过这不代表着他能预料到James每晚都会过来留宿。他不再带Melodeon过来了,每次都只是乖乖地和Simon挤在一张床上,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都不做。



Simon当然莫名其妙,但是他又不会拒绝。



或许他只是有点贪恋对方稍高的体温。



James看穿了他的纵容,所以接下来的事越发顺理成章肆无忌惮。挑逗,纠缠,挣扎,屈服,归一。在欲念里浮浮沉沉。



Simon常常会觉得恍惚,好像一切都偏离太远了。这实在太超过了。可这似乎也是唯一能证实他存在的方法,盛大得像是昭告天下的仪式,令他昏了头地感觉充实和羞耻的餍足。



他偶尔还是会想起自己的谋杀计划,哪怕自己此刻正压在谋杀对象身下被操弄得呼吸困难。去他妈的。他恹恹的想。我们本该如此,在他面前我才独一无二。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完整。在James将他灵魂的最后一点泡沫都彻底毁灭之前。



至死方休。

FIN.

谢谢你看到这里。



















看到这首歌就想起b站上用致青春剪TSN的。。哭得一点样子都没有了,歌词真是字字扎刀子。喜欢他们就像怀念自己的青春,明明回不去却痛的揪心揪肺。这是我唯一一对戏里戏外都萌的,而且到现在也出不来。可惜全be。我字挺丑的,以前基友的字很好看,属于又潦又外放但还是很好看的那种。她经常说我小学生字体。但我还是写下来了,一时激动。

关于分离的碎碎念

我叔叔要搬家了。

准确的说,是搬离我们家。

这听起来应该有点奇怪,因为我叔叔今年四十一岁,却像个未出阁的姑娘一样在我家逼仄狭小的书房里住着,一住就是九年。你不要误会,他不是那种标准的loser形象。相反从很多方面来讲,他的经济条件比我父母更好。这是我观察出来的,他从来不和我们提工作的事情,但是每年的红包数目,他值班的次数,他的衣服,还是挺一目了然的。他在局里甚至当了什么小官之类的,至少当我在地方电视台无聊的新闻采访里看见他一如既往的不善言辞的说话的时候,下巴掉下来好久收不回去。

我有时候还是会想,以他的条件,为什么不去自己买个房,而偏偏要和我们住在一起。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我很快就会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我不愿意深究,不想去假设他离开的可能。

其实他在家里的存在感很弱,通常他一进门就会回到房间,打游戏,看电影,吞烟吐雾。像个再完美不过的单身男子。我小时候喜欢看他打游戏,他十指纷飞厮杀,我就站在旁边默默的看,偶尔和他说那么一两句。后来大概是爸妈跟他说了什么,他不再欢迎我的陪同,我也就识趣的退了回去。他后来大概也是手速反应力下降得厉害,不再玩一些大型游戏了。

即使是在饭桌上,他也常是沉默寡言,也只是有时会突然插一嗓子,突兀又急促。我懂得他为什么不爱讲话,他的政治观、价值理念都非常激进,没有和我们交流的必要。我总觉得他表面越是平静压抑恍如死水,深处就越是翻腾汹涌。这点和我有点像,只是后来我学会了在人前迎合交际,隐藏起所有的锋芒和锐利。说实话,我羡慕他的沉默,他的固执,至少他拥有自己最完整坚固的堡垒,不像我。

我喜欢电影,喜欢历史,喜欢这些对人生的记录和重塑,也都是受他的影响。

我习惯了他这样根深蒂固的存在在我的生活里。习惯这两个字像是慢性毒药,开始谁都不知不觉,一直到钻心蚀骨了才晓得厉害,可惜无法停止更无药可救。

他不是多话的人,可是想起来好多话都是留给了我。哪怕是我父亲,对他的乖僻阴鸷也是有些忌惮的,独独小时候的我喜欢热脸贴冷屁股。他们都说他最喜欢我,可我大概知道,他只是过于寂寞。即使是这样,我还是知道他对我总是点点滴滴的好,他喜欢和我一起看电影听我聒噪的吐槽,乐于解决我所有的数学物理题目,他和别人说起我总是一脸的骄傲神情。我都知道的。

而我将要去适应,每天出门都要自己锁门自己拿好钥匙,每个星期自己去买牛奶,自己试着修台灯。因为没有人提醒我喝牛奶帮我捣鼓电器了。没有人总是在家,好像只是为了等着我按门铃了。

分离总是让我觉得恐惧。无论是他也好,别的什么人也好,我知道没有人能够陪伴我一生,他们终将离开我奔向那个与我无关的未来。道理我都明白。可是他们曾经在我生命里留下那么深那么深的刻痕,我们曾经亲密得连言辞都显得苍白。或许我们的未来却是相遇却彬彬有礼冷淡疏离,就如同过去都是痴梦一场。我知道回不去,我知道我不该任性要求什么将来,所以我不想人们离开。我真的受不了这种微笑着,心脏却一点一点撕裂的感觉。

但是我无力改变。终于我的小叔叔要结婚了,他不会继续熬夜继续抽那么多烟,他的人生会变得圆满幸福。而于我,也不过是一个人离开了。一部电影散场了。这个世界上有那么那么多的电影,就算你再喜欢这一部,它也终究会结束,会下映,会被其他更新更夺人眼球的所取代。我会精疲力尽,会一头栽倒只愿长睡不醒,可是第二天仍会醒来拼凑好一身伤口继续好好生活。

我没有那么难过。真的。


We once were tide(02-03)

Chapter.02

楼璧遇到过很多病人,但他不喜欢把他们叫做病人,或者患者。这些人大多富有光鲜,只有眼角眉梢泄漏的疲惫、焦虑将他们出卖得彻底。而在这些人当中,一开始林向之并没有引起他的过多注意。

她看上去和普通的高中生并无不同,眉眼清秀不带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特征,衣衫整洁。恐怕走在一群年龄相仿的年轻人中,楼璧便会认不出她。但是在接触了两次之后他就认识到,林向之是他所遇到过的,最难接近的病人之一。

少女理智,冷静,任何时候都彬彬有礼,只是这种礼貌和温和都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不管楼璧提出什么问题,她的表情总是波澜不惊并且尽力回答,但是楼璧不止一次观察到她将衣角揪紧,又迅速放开。

他感觉到有些棘手,尤其是听说林向之一些传言之后。

他试着和她聊天,从每天课程的内容和学校的趣事谈起,这样的疗程进行得非常缓慢,但是终于渐渐使林向之坚硬的防备裂开几道窄缝。

六个月后,林向之第一次和他提到苏宓。

楼璧为她准备了糖果,用花花绿绿的糖纸包装的那种。林向之愣了愣,说:“以前有人说,我这种性格的人却那么嗜甜,真是奇怪。”

“那你要吃一点吗?”

林向之盯着糖果,慢慢地摇了摇头。“不了。”

她沉默了很久,突然再次开口。“你知道吗,医生,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吃到甜的食物就想吐。”

这一下子引起了楼璧的兴趣,只是当时他并不知道,林向之所说的那个人就是苏宓。

林向之曾经跟他说起过,她讨厌母亲为了钱斤斤计较的样子。“她不喜欢网购,我也一样,但是原因和她截然不同。”她皱着眉说,“她把我们这座城市到全国所有地方的邮费都倒背如流,为了包邮可以纠缠整整一天。”

“可是从你以前的叙述来看,你很爱你母亲。”

林向之原本望着半开的百叶窗外,这时微微侧回过脸。楼璧看见她嘴角浅淡的笑意,却只剩苦涩的意味。“看起来没办法否认啊。”

楼璧在记录的“否认”二字下画上粗线。林向之出身中产阶级,从小的家庭环境无疑是她一直想要逃离的。楼璧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识到这点的,也很难想象她为自己的未来安排计划了多少年,又为此付出了多少。她处心积虑地学习如何待人接物,努力在课程上拿到全A,甚至练习出这种她本永远都不会具有的气度。但她同时又深深地眷恋着这份家庭亲情,她的决绝和理智所厌弃的所有仍然根深蒂固的刻在她的骨血里,她想挣扎却始终无法得到解脱。她的一生都注定消亡在这场惨烈的角力当中。

林向之是我见过最富多面性的案例。楼璧在笔记中写道。她是无数的镜面,是所有矛盾的中心。

Chapter.03

“你陪我打会儿排球呗?”

林向之刚刚跑完800米,整个人靠在栏杆上喘不过气。她不用抬眼也听得出是相子墨,歪着头冲她赖皮地笑:“你让我先缓缓。”汗液顺着鼻梁滴落,林向之只觉得热得窒息,却不得不强打精神听相子墨零碎的话语。要在平常,这件事简直再简单不过,她擅长这种迎合周旋,但是此刻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她忍不住往操场那头看去。

苏宓和秦光也在练习排球,神采奕奕的样子好像完全感受不到这高温。

林向之失误了好几次。说实话体育并不是她的强项,相比之下她更喜欢智力上的对弈。但林向之就是有这种折磨自己的狠绝与残酷,曾经为了中考她硬是把长跑练习到天天双腿抽筋也不停止。不过像排球这样的运动对相子墨这样体训队出身的人来说却异常简单,尽管她刻意放慢节奏,林向之依然很难跟上。

这令她感到沮丧。负面情绪一旦出现,手下的差错就越发多了起来。“小心!”

林向之看见排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失控的抛物线,却来不及闪避,重量不轻的球体就直接磕在了脑门上。她吃痛地“啊”了一声,相子墨便自觉地靠过来低声问她怎么样。

林向之不吭声,拿手捂着额头,连眼睛也一并遮住,缺水干燥的嘴唇却苍白颤抖。相子墨有些无措,慢慢抬手揭下林向之挡在眼前的手指,动作轻柔得简直不像相子墨。

她的眼睛里并没有痛苦。相子墨在那个瞬间感觉一下子如释重负,但是突然悲恸的潮水淹没头顶。

不,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是林向之率先打破沉默。“我想休息一会。”相子墨看着她一片通红的额角,点点头表示同意。

她揉着太阳穴在一旁坐下,几分钟后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为什么总是站在我面前啊?”

身前的相子墨回头,这个一米八的高个子被阳光刺的微微眯起双眼,反而显出几分不相称的孩子气。“我帮你挡太阳啊。”

林向之看着那人夸张灿烂的笑脸,忽然说不出话来。

*

苏宓常常会觉得,林向之一定是强迫症晚期,最严重的那种,非要把所有物品都排列得整齐划一才会舒服,对待任何事情也都喜欢把来龙去脉条理框架整理得清清爽爽。

纯属自己找罪受。苏宓这样评价。与她恰恰相反,苏宓随便到不行,她喜欢桌子抽屉都乱得自成一派,太干净整齐的东西,反而会带给她一种死气沉沉的束缚感。也正因如此,林向之的一大天赋才有机会展现出来。

由于总是各种书本试卷乱堆,加上用完不扔的稿纸,苏宓的桌面看上去可怕又猖狂。于是苏宓的日常是这样的。

“这张试卷什么时候发的?为什么我没有诶??”

“我作业本早就写完了啊请相信我!!我那么诚实那么可爱!我只是找不到……”

“啊我又找不到我的笔了林向之之之之之——”

这时候林向之总是看都不看她,顺手从苏宓兵荒马乱的书堆里准确的扯出她需要的,“啪”的一声拍在她面前,动作利落优美。

操。苏宓心里默默慨叹着。明明是她的书她的卷子,为什么林向之却会更加了解它们的位置??更不科学的是,回回如此,林向之无一失手。只要苏宓需要,那么林向之总能迅速找到。

不知不觉的到后来,就连苏宓的书桌的整理工作也全部由林向之揽下。林向之无数次告诉苏宓这必须是收费服务,苏宓就大笑着说那我可以包个终身VIP吗。

她这辈子都记得林向之的眼神,不同于平素一贯的冷静自持,亮晶晶的叫苏宓不敢长时间盯着却又挪不开眼。里面是无尽的无可奈何,还有类似溺爱的笑意,满的都快要溢出来。

这让苏宓有种错觉,好像自己对林向之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更无可取代。她依赖她就像天经地义。

TBC.

谢谢你看到这里。

【百合向】We Once Were Tide

期末结束真是身心俱疲TT几乎两个月没填坑的我自己掌嘴。。最近好不容易空下来,零零碎碎的会先把旧坑填完。

这篇是旧文了,换了个题目然后做了一点修改。其实我以前是想写偏冷色调的画风的,奈何在傻白甜道路上一去不返,只好收手不写了。偏偏现在又勾起继续的念头( • ̀ω•́ )✧

We Once Were Tide
  我们曾是潮水

C01.

接近夏日,蛰伏在树影里是蠢蠢欲动的蝉,一声一声嘶哑血腥,却始终不知疲倦耗费心力直至终结死亡。空气里浮动的热意让她怠懒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更不用说一丝一毫吃东西的胃口。刚刚考完数学,只感觉头脑在这初夏午后的暑气里蒸烤,一切都模糊不清。

林向之慢慢弯下身,从桌面下的隔板里把课本一本本抽出,抱在怀里排列整齐,不知不觉的就又绞着手指眼神虚空涣散起来。

空教室很安静,只剩热风鼓动常年肮脏的长窗帘的声响。风势渐大,桌面上的白纸纷纷吹落飞扬。

而她浑然不觉。

直到头顶的笑声再也憋不住的泄漏出来。

林向之头昏脑涨,反应出奇的慢,视线朦朦胧胧的,不很真切,只隐约看见一个人影随便地坐在窗口边沿,纤细的手推着窗帘一荡一荡画出轻灵弧线,每次都调皮而准确的恰好越过林向之的头顶,脸上的笑容明晃晃的像身后的万丈日光一样灼人。

林向之不确定是否听见了她的声音,但她想,大概是听见了吧。在巨大的风声和聒噪的蝉鸣里,那一句差点湮没,也本该被湮没的话。

“傻瓜。”她说。

*
苏宓几乎从来没有安安分分完整地听完一节物理或是化学课过,原先她会趴伏在课桌上有气无力的与睡意和解,但是后来她发现,骚扰林向之似乎更加有趣。

她当然不觉得这些堪比安眠药的课时对于林向之也是无足轻重,相反的,她最知道林向之的认真努力。不过就是这样的林向之,却不曾拒绝过自己上课递的每一张纸条每一句没有意义的闲话,这让她觉得有点得意,看吧,你给我的特权像个小孩子一般的恣意妄为。

她还是喜欢重提旧梗,嘲笑那个午后反射弧长得离谱的林向之,但这时候的林向之总是没什么表情,拿不咸不淡的眼神扫苏宓一眼。于是苏宓上翘的都快要飞上天的嘴角又只能默默放下。

说实话,她还是比较喜欢那个迷迷瞪瞪的林向之。

她只好没话找话,翻找出些韩国的日本的零食糖果来凑近了冲林向之嬉皮笑脸的:“吃、吗。”

林向之毫不犹豫的妥协屈服。

然后苏宓就又开心起来。她刚想说什么,一只胳膊就飞过来圈上了林向之,尾音上扬带点撒娇意味:“厕所去不去?”

苏宓把话吞了回去。哦。是颜彩啊。

她看着身边一下子空了的座位可惜的想,棉花糖还没吃完呢。

气温炙烤,雪白可爱的一团云朵顷刻间融化成黏腻的糖水叫人生厌。

**

林向之用笔撑着下巴,眼睛盯着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演算,一边听颜彩絮絮的念叨,不时应和一句“嗯”“啊”“是这样啊”。颜彩不满的嘟起嘴,声调像惯常一样甜的发腻:“你有没有听我讲啊?”

林向之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说了什么?”

“我说,你觉不觉得陈列喜欢唐柠?”

林向之笔尖一顿。“你为什么这样想?”

“他昨天跟唐柠讲题目,眉开眼笑的,表情跟哈巴狗一样。”即使是抱怨都擦不掉的台湾腔。

“你上星期还怀疑他喜欢元梓玥。”林向之又低头计算起来,声线平稳不见起伏。“你是不是捕风捉影啊。”

“哪有。”颜彩把头靠在林向之课桌上,像只可怜的宠物。“他看唐柠的眼神简直不能更明显了啊。”

“那你想怎么办,跟他直接摊牌吗。”

颜彩刚想说点什么,苏宓的大嗓门就冷不丁在身后炸响:“颜彩你快点别占着我的位子!”

颜彩撇撇嘴,起身回到自己座位。

“你们刚才在说啥?”苏宓好奇的问林向之。林向之笑笑:“说了你也不懂。”

“切。不说就不说呗。”苏宓冷哼一声。

“生气啦?”

“嗯。”

“苏宓最聪明。”

“。。。”

“苏宓最可爱。”

“。。。”

“我最喜欢苏宓了。”

“咱能要点脸吗。”

“不生气了?”

“我不想和你说话。”

“那晚上想吃什么?”

苏宓忍耐了很久很久,终于憋不住破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凉皮。”

林向之装作没听清:“什、么?”

苏宓暴走冲她一声吼:“老子要吃凉皮!加很多香菜黄瓜海带那种!”

苏宓恨死林向之此刻洋洋得意的胜利者丑恶嘴脸,可是嘴角却偷偷翘起来,怎么都压不住。

那时候什么都显得圆满美好。以至于无论是苏宓或者林向之在许久以后回忆起来,都觉得无比恍惚。

TBC.

谢谢你看到这里。晚安。

【磊正】药与渴

刚想说我全篇下来很克制的没写什么敏感词,,起来就和谐我一脸T T

好的  走微博吧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39702498201136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