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de陈清野

懒癌晚期,渣废文手一只。
墙头多,各种有毒安利都吃。
欧美圈70%/国产30%

【百合向】We Once Were Tide

期末结束真是身心俱疲TT几乎两个月没填坑的我自己掌嘴。。最近好不容易空下来,零零碎碎的会先把旧坑填完。

这篇是旧文了,换了个题目然后做了一点修改。其实我以前是想写偏冷色调的画风的,奈何在傻白甜道路上一去不返,只好收手不写了。偏偏现在又勾起继续的念头( • ̀ω•́ )✧

We Once Were Tide
  我们曾是潮水

C01.

接近夏日,蛰伏在树影里是蠢蠢欲动的蝉,一声一声嘶哑血腥,却始终不知疲倦耗费心力直至终结死亡。空气里浮动的热意让她怠懒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更不用说一丝一毫吃东西的胃口。刚刚考完数学,只感觉头脑在这初夏午后的暑气里蒸烤,一切都模糊不清。

林向之慢慢弯下身,从桌面下的隔板里把课本一本本抽出,抱在怀里排列整齐,不知不觉的就又绞着手指眼神虚空涣散起来。

空教室很安静,只剩热风鼓动常年肮脏的长窗帘的声响。风势渐大,桌面上的白纸纷纷吹落飞扬。

而她浑然不觉。

直到头顶的笑声再也憋不住的泄漏出来。

林向之头昏脑涨,反应出奇的慢,视线朦朦胧胧的,不很真切,只隐约看见一个人影随便地坐在窗口边沿,纤细的手推着窗帘一荡一荡画出轻灵弧线,每次都调皮而准确的恰好越过林向之的头顶,脸上的笑容明晃晃的像身后的万丈日光一样灼人。

林向之不确定是否听见了她的声音,但她想,大概是听见了吧。在巨大的风声和聒噪的蝉鸣里,那一句差点湮没,也本该被湮没的话。

“傻瓜。”她说。

*
苏宓几乎从来没有安安分分完整地听完一节物理或是化学课过,原先她会趴伏在课桌上有气无力的与睡意和解,但是后来她发现,骚扰林向之似乎更加有趣。

她当然不觉得这些堪比安眠药的课时对于林向之也是无足轻重,相反的,她最知道林向之的认真努力。不过就是这样的林向之,却不曾拒绝过自己上课递的每一张纸条每一句没有意义的闲话,这让她觉得有点得意,看吧,你给我的特权像个小孩子一般的恣意妄为。

她还是喜欢重提旧梗,嘲笑那个午后反射弧长得离谱的林向之,但这时候的林向之总是没什么表情,拿不咸不淡的眼神扫苏宓一眼。于是苏宓上翘的都快要飞上天的嘴角又只能默默放下。

说实话,她还是比较喜欢那个迷迷瞪瞪的林向之。

她只好没话找话,翻找出些韩国的日本的零食糖果来凑近了冲林向之嬉皮笑脸的:“吃、吗。”

林向之毫不犹豫的妥协屈服。

然后苏宓就又开心起来。她刚想说什么,一只胳膊就飞过来圈上了林向之,尾音上扬带点撒娇意味:“厕所去不去?”

苏宓把话吞了回去。哦。是颜彩啊。

她看着身边一下子空了的座位可惜的想,棉花糖还没吃完呢。

气温炙烤,雪白可爱的一团云朵顷刻间融化成黏腻的糖水叫人生厌。

**

林向之用笔撑着下巴,眼睛盯着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演算,一边听颜彩絮絮的念叨,不时应和一句“嗯”“啊”“是这样啊”。颜彩不满的嘟起嘴,声调像惯常一样甜的发腻:“你有没有听我讲啊?”

林向之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说了什么?”

“我说,你觉不觉得陈列喜欢唐柠?”

林向之笔尖一顿。“你为什么这样想?”

“他昨天跟唐柠讲题目,眉开眼笑的,表情跟哈巴狗一样。”即使是抱怨都擦不掉的台湾腔。

“你上星期还怀疑他喜欢元梓玥。”林向之又低头计算起来,声线平稳不见起伏。“你是不是捕风捉影啊。”

“哪有。”颜彩把头靠在林向之课桌上,像只可怜的宠物。“他看唐柠的眼神简直不能更明显了啊。”

“那你想怎么办,跟他直接摊牌吗。”

颜彩刚想说点什么,苏宓的大嗓门就冷不丁在身后炸响:“颜彩你快点别占着我的位子!”

颜彩撇撇嘴,起身回到自己座位。

“你们刚才在说啥?”苏宓好奇的问林向之。林向之笑笑:“说了你也不懂。”

“切。不说就不说呗。”苏宓冷哼一声。

“生气啦?”

“嗯。”

“苏宓最聪明。”

“。。。”

“苏宓最可爱。”

“。。。”

“我最喜欢苏宓了。”

“咱能要点脸吗。”

“不生气了?”

“我不想和你说话。”

“那晚上想吃什么?”

苏宓忍耐了很久很久,终于憋不住破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凉皮。”

林向之装作没听清:“什、么?”

苏宓暴走冲她一声吼:“老子要吃凉皮!加很多香菜黄瓜海带那种!”

苏宓恨死林向之此刻洋洋得意的胜利者丑恶嘴脸,可是嘴角却偷偷翘起来,怎么都压不住。

那时候什么都显得圆满美好。以至于无论是苏宓或者林向之在许久以后回忆起来,都觉得无比恍惚。

TBC.

谢谢你看到这里。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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